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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丹赋

2017-11-14杨妤婕

曲艺 2017年10期

杨妤婕

万花谱中冠群芳,

诗篇画卷誉花王。

到了春深后,众香国里谁独秀?

牡丹花,盎然开放占春光。

艳似彩虹情炽热,

素如月色性安详,

华贵雍容含仁爱,

美质高格显端庄。

倾国倾城人心醉,

争赏魏紫与姚黄,真是国色天香。

牡丹啊,蕴于寒秋初冬日,

才有这经霜历雪育刚强。

华夏文韵常滋养,

才有这温情款款送芬芳,

根植大地亲沃土,

才有这不逞娇态自飞扬。

曲艺说唱民族瑰宝,

一朵朵牡丹竞秀溢彩流光。

更享盛世阳光雨露,

讴歌时代情意深长。

牡丹绽放纵情歌唱,

歌唱中华,人民幸福国运昌,好梦成真,前景辉煌。

点评:

一篇《牡丹赋》,情系半生缘

—梅花大鼓《牡丹赋》读后随想

梅花大鼓《牡丹赋》,开宗明义标明是用梅花大鼓的形式来“赋”牡丹,也就是说,这个文本特指是为“梅花大鼓”而“赋”,而不是鼓鼓皆可“赋”,曲曲皆可“赋”的“万金油”。在这里首先感觉到作者很尊重“曲艺各有本体,本体各有规律,规律各有渊源”的基本原则,坚持了形式与内容合理“匹配”的立场。看似无关宏旨,实际这却是曲艺创作尤其是鼓曲唱曲创作是否讲究艺术科学、按照艺术规律办事的问题。忽略了这一点,就会淡化曲艺本体特色,失去曲种个性,放弃曲艺艺术的尊严。那些把文本统统标以“唱词”似乎与什么形式都可以配对,看似没脾气、好商量的作品,实则没准头、没传授、没规矩,只能落得一个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结局。曲艺鼓词必须具有可演性,可演性就是动作性、歌唱性,内容与形式的“匹配”“合托”,类似建筑的榫卯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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