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性”的利用与“真实性”的表达
----解读《小团圆》兼论张爱玲
2017-11-13张欢
当代作家评论 2017年5期
关键词:文本
张 欢

事实性
”的利用与
“真实性
”的表达
----解读《小团圆》兼论张爱玲
张 欢
艾略特(Thomas Stearns Eliot)曾提出,“诚实的批评和敏感的鉴赏,并不注意诗人,而注意诗。”作为“新批评”的理论先驱,艾略特意在强调将作品自身视为一个世界来细读,包括作者也是这个文本世界之外的因素,其实也是在倡导对文学本体的关注。不过,这似乎未包括“诗人”和“诗”合而为一的情况。可以说,《小团圆》即是以自己的方式使作品和作者同时成为文本,在多个时空结构里展开。作为一部自传体小说,从故事到文本再到公开面世,时间跨越了半个多世纪,作者与人物之间明暗交迭、互映互涉,这个时空跨度本身也伴随着作者的反复打量、咀嚼和反思,这一过程既涉及自传与小说间的文体纠缠,也折射着张爱玲对经验自我和理性自我的处理方式,以及由此生发的心灵主题和解读可能。下文的阐释将涉及以下几个角度:第一,叙事话语建构下的母女关系和心理关系;第二,妒忌作为新的关键词及其牵引的情感结构;第三,张爱玲在自我文本化的过程中其处境和认知的局限。
另一方面,《小团圆》作为张爱玲后期写作的一个文体贡献,既不是巴金、郁达夫式的将“自叙传”作为素材,实为启蒙主题下的社会小说,也不同于萧红、沈从文式的对故乡风物世情的描绘和抒写。作为一部自传体文本,《小团圆》本身就内置了一个回忆结构,张爱玲充分利用第三人称全知视角和小说的自由,在自己和人物之间、人物和多重时空之间往来穿梭,整个文本不是传记化的浮现,而是以浮现的名义介入,它最终通往的不是叙述,而是输出表达。……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