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历史的灿烂星空之下
2017-11-13◎房伟
长江文艺评论 2017年4期
◎ 房 伟
在历史的灿烂星空之下
◎ 房 伟
历史在中国文化界是一个非常奇怪的“词汇”。表面上看,没有人比中国人更注重历史的话语权威了。史笔寄兴亡春秋,也是主流意识形态维护话语权的工具。一个历史定论,往往寄托了很多煌煌大义,一个历史概念的断代、内涵,往往引发现实的诸多麻烦和争议,甚至产生巨大的威胁——尤其是晚清以来的历史研究更是这样,诸多禁区、雷区,让不少学者作家噤若寒蝉,躲避不及。历史在某些作家那里,甚至成了某种隐喻——借此展开对现实政治的批判。其实,这种做法也并不新鲜。从儒家经典今古文之争,一直到康有为的《孔子改制考》,托古改制或六经注我,都是厮杀激烈,触目惊心。然而,从另一个方面讲,中国人又是最不尊重历史的。看看整天刷屏的“抗战神剧”,大家就能体会到,中国人对戏说历史、颠覆历史、玩笑历史,有着多大的热情了。裤裆藏雷,手撕鬼子,历史变成了封神演义,抗战变成了传奇魔幻,真是让人感到不可思议,又有着深深的悲哀。
其实,任何一种意识形态话语工具,当我们过于将其道德化与神秘化,都会产生怪异的反弹。这也是人类古怪的心理反应之一。更何况,这种反弹,又处于当下消费社会语境,就会显得格外引人注目。究其原因,我们尚未在文学之中养成“平视”历史的方法。亚里士多德说,历史是已经发生的事,文学是可能发生的事。历史考究的是真实,文学体现的是虚构,但二者都服务于人类探索自我和世界关系的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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