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关东铁锅炖(外一篇)
2017-11-13孙朝喜
连云港文学 2017年11期
孙朝喜
“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那里有森林煤矿,还有那满山遍野的大豆高粱……”这是我对哈尔滨最初的认知。再就是《夜幕下的哈尓滨》,再就是后来成为哈尔滨名片的冰雕。如此而已。
从飞机的舷窗眺望下去,哈尔滨的土地是纯绿色的,是一望无际矩形菜畦连片的绿,空气中流淌着绿色的氧,养心养肺的感觉。飞机从高空降下来,地上的那层绿就有了分解,不是“遍野的大豆高粱”,而是遍野的大豆玉米,反正都是怡人的绿。松花江如同一条银色的丝带,串联起这些绿色的块玉,成就了北大仓的点缀。谁拥有它,谁都是富者。
哈尔滨递过来的名片,自然是冰雕,但夏天的名片是微型的、室内的,当然没有野趣的大气壮丽。接过这张名片,自然算是来过哈尔滨了。其实也没有留下多少深刻的印象。
一处“老关东铁锅炖”的酒肆,吸引了我,让我想起多年前的电视剧《闯关东》,那可是山东大汉拖儿带女为讨生活,历尽艰辛硬生生地闯进松花江畔,与黑土要生命的历史。一个“闯”,把山东人骨子里的倔强勾勒得再精准不过了。无论时世的如何切转,也无论岁月的多少磨砺,闯过来的老关东的后代们,骨子里山东响马的血,依然是汩汩突突地奔流。
导游说,哈尔滨的吃,就是一个字:“炖”。大约和本山大叔口中的词儿“小鸡炖蘑菇”一个味。
午餐去的就是一家“老关东铁锅炖”,那就体验一回炖的味道,许是还或多或少夹带些山东原味。
那12人落座的大圆桌是石头的,桌面上的转盘也是石头的,转盘上呈等腰状嵌进三口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铁锅,像翻转的一盏无影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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