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张元散文中的赤子情怀与民族隐痛
2017-11-13农为平
边疆文学(文艺评论) 2017年3期
农为平
纳张元散文中的赤子情怀与民族隐痛
农为平
诗人荷尔德林在《故乡》一诗中曾说:“我是大地的儿子,我拥有爱,同时我也拥有痛苦。”作为一名倾心自然山水、热爱故土的诗人,荷尔德林的爱是朝向自然、故乡、神祇的,同时又忧虑于人类本性的迷失、精神家园的失落,这样,爱与痛苦,很自然地构成了荷尔德林诗作的核心情感意蕴。在云南乡土作家中,纳张元常自称是大山的儿子,在他的散文中,类似爱与痛苦这样一对既矛盾又谐和的情感诉求同样充溢其间,只不过在具体内涵上有所偏移:一方面抒发对故土的深情眷恋,一方面也直面它的贫瘠、落后,表现出深沉的忧思与一定的批判精神,这种内在精神取向使得他的散文具有丰富内涵而极具情感张力。
一
作为一名从偏远大山深处走出来的少数民族知识分子,纳张元对自己的故乡、民族始终怀有特殊的感情,这从他的文学创作中即可窥见一斑。不论是小说、诗歌还是散文,总有山风乡情扑面而来,地域倾向极为鲜明,故乡彝山的人、事、风物一直是其中的核心、重点,是源泉也是旨归所在,影响并决定了作品的主要情感走向,这使得他的创作裹染上了浓郁的边地氛围和民族气息。
一般来说,乡土作家们常常会有意无意地在创作中构建一个专属于自己、独一无二的乡土世界,借以表达情愫,抒写心志,譬如鲁迅的未庄、废名的黄梅小镇、沈从文的湘西、福克纳的约克镇、加西亚·马尔克斯的马孔多、莫言的高密东北乡、贾平凹的商州大地……从某种程度上说,这种具有作家鲜明个性的地域书写,已在无形中成为一种作者自我的符号和标记,也常被作为衡量乡土文学成功与否的标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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