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式对本体的僭越
2017-11-13苏凤
中国文艺评论 2017年1期
关键词:戏曲
苏凤
形式对本体的僭越
苏凤
新编越剧《二泉映月》既承续了越剧一贯婉转唯美的声腔风格,又平添了许多现代审美意趣,就戏曲形式与本体的关系进行了一次有益的探索。一直坚持继承传统与时尚创新并重的浙江“小百花”越剧团对“旧耳朵”和“新眼睛”关系的处理、对形式美与意义深度的开掘等方面的思考值得我们关注。尽管该剧仍存在一些不成熟的瑕疵,总体上它还是做到了“旧耳朵”和“新眼睛”的和谐美、通过形式美与思想性及抒情性与戏剧性的现代思辨,找到了一个能够支撑起这个剧目的平衡点。
《二泉映月》 形式 本体 僭越
在一个空灵写意的舞台上,一把二胡、一轮明月、一汪清泉,茅威涛饰演的阿炳身着粗布白衣,一头飘逸乱发,在月影中演奏着融进了这位天才艺术家一生悲欢离合、清冷孤高人生遭际的二胡名曲《二泉映月》。这就是2016年10月16日晚,浙江“小百花”越剧团带给大家的新编越剧《二泉映月》。这次,浙江“小百花”又把一个不同于以往才子佳人题材的新作——新编越剧《二泉映月》带到了观众面前,呈现给观众的是一个完全“旧耳朵”“新眼睛”观感的新戏。“旧耳朵”指的是旋律和唱腔的“旧”;“新眼睛”指的是样式的“新”。观众陶醉在熟悉的唱腔和音乐中,眼睛所到之处又满是新的视觉感受:空灵秀美的舞美,淡雅的妆容,飘逸、洒脱、俊美的身姿……引人思考此版《二泉映月》的形式是否僭越了本体?它又是如何把握形式与本体的关系的?
“新眼睛”与“旧耳朵”
作曲家朱绍玉曾经说过,现在一出好戏,呈现给观众的一定是“新眼睛”和“旧耳朵”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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