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之后
2017-11-13宓月
散文诗世界 2017年11期
宓 月
百年之后
宓 月
尽管我们经常在文字中探讨生死、模拟死亡,但挚爱亲朋突然离世的震惊和迷茫、悲痛和不舍,却永远无法提前预知和体验。
一周前,我的师母徐珍华刚做完第二次心脏搭桥手术出院,手术很顺利,术后效果也很好。可10月26日凌晨,她却突发急病去世,让所有亲朋好友始料未及。原计划11月18日在京举行中国散文诗百年庆典活动,因海梦老师悲伤过度而被迫取消。
第一次面对死亡,是23年前父亲的离世,那年我19岁。在医院照顾父亲时,看他被病痛折磨,我恨自己不能为他分担痛苦。父亲去世后很长一段时间,我仍不相信父亲真的已经永远离开,总觉得某一天他会回来。在梦里,我无数次与父亲相遇,却始终无法开口说话。父亲的去世成了我永远的痛——生命中那些重要的时刻再也没有机会与父亲共同分享。我至今的写作,一直回避不了死。死,阴影一样化作不同的形态隐现在我的文章里。后来,我又经历了奶奶的死、朋友的死、陌生人的死……这使我明白了一个毫无新意的道理:谁都无法避免死亡。
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但是,一旦死亡降临,谁都不能抑制恐惧和悲伤。就像我们的人生,只有自己才能体会个中甘苦与悲喜。我们永远无法预知,明天会发生什么,等待着我们的未来究竟是什么模样。
据专家预测,再过十年,现代医学将能让人永生。我想象不出人倘若不死,地球会变成什么模样,而一个永生的生命究竟是幸还是不幸,会不会像福斯卡一样活得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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