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译乡村的基因密码
——评舒飞廉的《蛋白质乡村》
2017-11-01周聪
文学教育 2017年34期
周聪
破译乡村的基因密码
——评舒飞廉的《蛋白质乡村》
周聪

我一直固执地认为,乡村是一种文学想象的方式。当我们试图用炊烟、石磨、燕子、稻子、小河、池塘、棉花、蒲公英、鸡鸭、孩童等词语描绘乡村时,乡村的面貌事实上已经不可避免地被选择和提纯了。这些坚固的词展现的是一种纸上的虚构的乡村,它们无非是作家们想象乡村的一种经验和策略。在现实世界中,当我拖着沉重的步子从城市回到故乡,乡村的面貌也发生了很多变化,地上随处散落的垃圾、养鸡场散发的恶臭、沟里塘里静止发黑的水、废弃的送水渠、为了鸡毛蒜皮的小事争吵的人们……眼睛看到的这些景象让我对那些充满田园牧歌式的意象顿感陌生,尤其是空空落落鲜有青壮年的村子里,更给人一种干瘪、抽空的落寞感。这就是我看到的乡村,一个被现代人抛弃并依恋着的处所。在我看来,舒飞廉的《蛋白质乡村》提供了一种观照乡村的方式,即剥离掉乡村被赋予的社会伦理信息,回到乡村最为简单的自然构成部分——那些扎根乡村的植物与在乡村奔走的动物。
《蛋白质乡村》从夏天的炎热起笔,南方的酷暑令“我”陷入是继续呆在乡村还是回到有空调的文明世界中去的矛盾,乡村与城市的二元对立在个体身上得以集中呈现,外化为一种生活方式的选择。值得注意的是,作者在表达炎热带给“我”的直观感受时,用了许多诙谐幽默的句子,比如“不要再跟中华田园犬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