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都市文学中女性文化的现代性踪迹
2017-10-10綦丽杰
中国图书评论 2017年9期
綦丽杰
上海始终是中国现代文学的情欲与先锋感觉的一座孤岛。它是在西方现代性扩张下诞生的和在一个全球化境遇中存在的国际大都市,它成了中国现代文学的多元和多样性的生成场域。从在十里洋场中的奇情与爱欲,到都市感性的新感觉,再到那描写回归都市日常生存家常感的张爱玲,这个脉络延续下来,就有了怀旧与断裂中的王安忆,后殖民景观中的“新新感觉”卫慧和棉棉们。上海是女性,是身体,是一种欲望化的景观;今天上海的身体,俨然开始了为自己正名的叙述和书写。就从这个意义上来说,上海都市文学实际上是一个女性文化充分自觉和生成的过程,女性精神空间日益独立的过程,它最初被男性写作替代,后来女性开始了自己的写作。女性写作才是文学上海叙述的根本冲动,才是文学上海的本真情感。都市文学中的女性写作是一种现代性意识发展的必然命运,都市的情感启蒙必然是女性文化的,女性书写的产生和兴起既是都市文学现代性的产物,又是它的证明。
一、十里洋场:鸳鸯蝴蝶派
鸳鸯蝴蝶派文学引人思考的是一种情欲主体如何在近代得以形成,以及这种情欲是如何推动了一种浪漫主义,这种浪漫主义从而成为一种似退而进的现代性潜流[1]。
鸳鸯蝴蝶派的创作有两个主要特点:一、使用的是传统的时间型叙事策略,大多延续了章回小说的格局;二、鸳鸯蝴蝶派浓重的唯情主义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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