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篱邻舍”广州音
2017-09-13徐南铁
广州文艺 2017年8期
关键词:语言
徐南铁
第一次见识粤语,是1986年冬天。
那时我还在内地的一所大学任教,到深圳大学来参加一个关于台港文学和海外华文文学的会。深圳那时需要有边防通行证才能进入,那一份神秘感充满了诱惑。加之随着开放大潮的涌起,台港文学和海外华文文学在当时算是一门崭新学问,甚至有显学气势,所以那次的会吸引了全国各地许多高校的年轻人。
会议中轮到香港一位作家发言。只见高高大大的他走上讲台站定,接着就跟上来一个娇小的女郎立在一边。台下的人都很诧异。及至他俩开口才知道,原来这位香港老兄只能说粤语,面对来自全国南北东西的听众,他无法用普通话发言。那女的是来给他当现场翻译的。
在自己的国家,跟自己的同胞交流,却需要有人站在一边口译。这让我大开眼界,也让我第一次感受到粤语的独特。粤语作为中国七大方言之一,据说全世界使用人数大约有7000万,但是它与中国广大北方地区的语言差异实在是太大了,难怪被一些人形容为“鸟语”。
会议结束,返程途经广州,因到中山大学查资料逗留了两天。和深圳这样的移民城市不同,在广州日日遇到粤语,也不断遇到粤语的话题。
中山大学一位教授告诉我,30多年前他从上海考入这所大学读书,有一门课的老师上第一节课就问:“同学们,你们大家的意见,我用白话讲还是用普通话讲?”所谓白话,是粤语的俗称,亦称为广州话。他要求同意用粤语的人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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