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秦州(外二篇)
2017-07-28刘海潮
鹿鸣 2017年7期
刘海潮
看了《光明日报》上刊登的《天水赋》,看过之后就是隐隐的痛。那种痛是一种“剪不断、理还乱”的痛,那种痛是一种“近乡情更怯、不敢问来人”的痛。
多少个日出日落,多少个花开花谢;我的童年,我的少年;我的父兄,我的姐妹;都在那个天一生水的秦州故里,在那个“羲里娲乡”的陇上江南,一眨眼一辈子。独留我,在这风沙弥漫的黄河故道,守着祖上的屋,守着母亲的坟。
其实,我是最怕过年了。看到成千上万的人们顶风冒雪不顾一切的往家赶,就羡慕不已。即使大年三十到家,初一再走,也要回家。
而我,却无家可去。
母亲走了,老家已成为清明的记忆。天水于我,又是一个模糊的印象。每每至此,就感到茫然之极,不知道那儿该是自己的家。
有天我酩酊大醉,一直喊个不停。输液的护士问妻子我在喊什么,妻说他想回家。护士不解地说那么大的人了还想回家,真是!
其实护士不知道,越想回家越是无家可回,所以才酒后现原形,才吐真言,才发泄。而最终让人无奈的是,酒醒之后,我还是没有找到回家的路,我还是不知道那儿就是我的家。
那年暑假,携妻儿开车去了天水。当车子穿华山越渭河走过八百里秦川走到那个叫秦州的地方,心中感慨不已。
记忆中的古城让一座又一座的高楼修改的面目全非,曾经让天水人引以自豪的古树也少了许多。
电子导航把我领到了陌生的家。门卫还是不认识,不认识的门卫不知道我就是二号楼六楼老刘家的二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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