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泪的戒指
2017-07-21马宝龙
西部散文选刊 2016年5期
马宝龙
“谁言春草心,报得三春晖。”岁月如练,婉转如歌,只是有些伤痛,却久久难以愈合,有些思念穷其一生也无法终止。妈,你在那边过得还好吗?
——题记
母亲在七十岁后,就总爱和我们念叨她年轻时的事情。每次回忆,她的眼睛都很空蒙,既不喜也不悲,这被岁月浸染了的老人像极了杨绛先生,平静平淡却又很有耐心地和我们姐弟讲述着她的故事。
我年轻的时候啊,那可是十里八村儿出了名的美女,邻居都夸老张家(母亲姓张)的那个老丫头长的呀,啧啧,像是一个仙女儿,那两条乌黑麻亮的大辫子,真是好看呐。每次讲到这,母亲都要停下来。我知道,我的提问时间到了。
“妈,你长得那么俊,咋就看上我爸了呢?”我这句铺垫只是一个过渡。母亲和我配合得相当默契。所以她总会接着往下说。
你姥爷走的早,俺家兄弟姊妹十三个,我是老小,还没成家。你二姨夫说替我物色了一个小伙子,说他爱看书,将来一定能有出息。那个小伙子就是你爸。母亲再次停下,拿眼瞅我。我就再次问她:“那你咋和我爸认识的呢?”
相亲呗。你姥姥给我做了一套大红的新棉袄,第一次见面就觉得你爸眼珠子挺大,是不是缺胳膊少腿也没看清楚。等到第二次见面,我们就结婚了。
听起来母亲的婚姻像是一次冒险。就像一朵花开了,可她却不知道明天是风和日丽还是狂风暴雨。
事实证明,母亲婚后的日子还真的不是那么艳阳高照。
那时候,我的老叔,二姑、三姑、四姑都还没有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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