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土
2017-07-21
西部散文选刊 2016年5期
常听人说日土县:“湖环绕而水清碧,山巍峨而草丰美。”向往了很久,偏不能成行,终于在2015年的夏季有了一次走近它的机会。
从阿里往日土去的路上,一条河始终绕在左右,时而肥成一个水潭,时而瘦成一条细线,弯曲得天造人设,肥瘦得画情诗意,好似哪一位丹青高手在画面上涂抹了几笔。河岸边坐着几对青年男女,有的相依相畏,有的并排平躺,有的嬉戏打闹,不论做什么的,身边都斜躺着一把遮阳伞,有红的,有黄的,红的亮红,黄的明黄,对视着蓝天上的白云。河水清澈而冰凉,洋溢着雪的爽朗,伸手进去,冷得人直打激凌。两三只长条鱼摇着尾巴在水中游来,灰脊梁、白肚膛,精灵般机智,闪电般迅疾,才在眼前一晃,一眨眼就消失在卵石之间,水里头只留下蓝天白云和倒立的山崖,让人无端生出一种孤寂。
路边的草出奇得好看,浓密处绿得深沉,稀疏处绿得简练,大块的像地毯,小块的像荷叶。近河处有几块湿地,长满爬地草,一片抢眼的深红,地块虽不大,色彩却夸张,映衬得整条沟一片通红。红绿之间嵌着一个个小水洼,一群群野鸭子在里边觅食,发现它们的过程最富诗意。先看见是一个个小点,黑的有,灰的也有,似动不动,像水鸟也像石头,等到小点变成大点,能看清它就是水鸟时,它们却“轰”地一声飞走了,半空中响起“扑拉拉”的拌膀子声,水面上只留下一圈圈波纹,越来越大,越来越浅,直推向远处的草丛。两只长腿鹭鸶在草丛中探了探头,伸长脖子“嘎嘎”地叫了两声,然后一纵身飞向了远处,天空中留下一个朦朦胧胧的弧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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