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结穴 水结穴
2017-07-21
西部散文选刊 2016年4期
“很高兴来到帕米尔。”公格尔雪峰下斯人独语。“很高兴,”塔什库尔干防区的战友仿佛在接话,“帕米尔系古波斯语,意为‘平顶的房屋。这地方处在祖国最西边陲,还是亚洲的一个大山结穴。”
真的?那太棒了。能来边防走走实在机会难得。该区域看似不大,却有六七个国家接壤于此。我发现我很在意“结穴”一说。山有“结穴”?在这之前我委实知之甚少。一个念头闪过——山既有结穴,那水有没有?
攀入了山的结穴,就等于重重庞大山门被推开。就等于,我们上到了众山之顶、群峰之内,视界绝高了,胸襟绝大了,岂不是如神仙哉?
去往边境哨所的路上,我按捺着兴奋,意外得宝的兴奋。山结穴和水结穴这一对自然奇象,我已遇见一个,关键还有另外一个。直觉告诉我,有,肯定有。
非常好啊,这么多闻名天下的大神山会接成结,让你我来亲手摸摸吧——
这是天山,横亘东西把新疆分作南北疆两大盆地;
这是昆仑山,一条2500公里长由西至东贯通整个青藏高原的绵长山脉;
这是喀喇昆仑山,和遥远的巴颜喀拉山同在35°纬线,听其名,便知互为山家兄弟;
这是米都库什山、阿赖山,主脉在阿富汗国和塔吉克斯坦国;是的,更还有喜马拉雅山,全世界海拔高程和形体长度之最。
当山穴气息由意念穿至心田,我自问:我今何以有缘投入帕米尔的怀抱?又自答:盖因我自降生至今就是一个青藏高原之子。这等超级大山脉以终端相交,且慢道顶尖程度何等惊人,其群山枢纽和大地命门的秘密被慧眼识得,更可谓高明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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