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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花飘香

2017-07-21锦梅

西部散文选刊 2017年1期

锦梅

当我不止一次地看到——被风剪碎,在田野上摇曳生动的菜花时,我更多地想到了父亲平凡的微笑和母亲细密的絮语。

菜花,这种遍布大江南北,像芸芸众生普通而卑微的植物,碎碎念念风中的姿态,像极了摇头晃脑背书不求甚解的幼童,背着背着就出成果了。无论是观景的需要,还是餐桌上的菜色指数,都可用秀色可餐概括得名副其实。是粮油里的花,花中的油。独特的作物,决定了不事张扬的性格,像所有父母对孩子的教育和爱,把握着俗世的命脉。单看一枝半棵,除了头顶着的那一抹黄,普通得像塬上卯上胡乱长着的野草,单调而平庸。

但随着种植面积的扩大与范围之广泛,明黄的色泽就成了气候。

钻蓝晴空映衬下的菜花,用无数个卑微生命频繁的极力怒放,不仅验证着美学原理的经典,而且随意成就了“千里画卷”,“百里花海”的作物传奇:怒放。像父亲的熏陶,像母亲的鼓励和教养,有一股绵长的力量。儿女成人是迟早的事。

田家有句俗语,常用来比喻女孩的命运:菜籽的种,丫头的命。说的是女孩的命运就像秋后成熟的菜籽,风吹到哪里就在哪里落地生根,运气的好坏和以后的命运,全仰仗所依赖的土壤和风的兴头。土壤的肥瘦决定了秋后的成色,风的兴头注定了种子的机遇。菜籽虽然耐活,但记忆中,贫瘠的地里,菜籽身高尺许,有的还高不盈尺,且长得稀稀拉拉,年成好还能结几个籽荚,在风中颤抖,羸弱得实在经不起秋风打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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