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主义者的自我认同与性别自觉
2017-07-19冯媛云
名作欣赏·评论版 2017年7期
关键词:女性主义
冯媛云
诗歌是诗人书写自我生命的疆域,同时又消解传统权力政治疆域的某种独具特色的生命建构,就是其自性张扬和他性约束中的某种因缘牵系和力量平衡。?譹?訛而突破传统的性别政治叙事,重建女性内在的自我,就成为安琪诗歌所指向的独特的缘域世界。在《极地之境》的《自序》中,安琪写道:“我冷静梳理了自己写作至今的点滴,得出一个结论:我是个不折不扣的女性主义写作者”“一个女性主义者必定是先锋精神的追求者”。?譺?訛在这种理念的支持下,安琪的诗歌不再是某种单纯灵感或感性体悟的瞬间抓取,而是有着一种强烈的女性主体意识觉醒中的自由选择及其责任承担。去选择,并承担你的责任,就是安琪诗歌所在意的。因此,安琪的诗歌或诗学思想就具有一种新时代的女性主义者所独具的伦理品格与实践勇气,就是在从古典知识型时代向现代知识型时代转向中的女性主义的文学缘域世界的呈现和展开。
在2007年写成的《父母国》这首诗中,安琪就明确地表达了这种带有强烈的性别主体意识的女性写作的自觉。这种女性写作并非说就是女性的写作,而是女性主义的写作,这就是安琪强调的“满足于男性要求于女性的写作,也就是通常我们说的小女人写作是不属于女性主义写作的”“那种安于家庭妇女的幸福状、撒娇装痴状、炫耀夫疼子乖状,在我看来都是小女人写作而非女性主义写作”。?譻?訛这里的区分很重要,就是女性主义的写作是承认女性的主体独立意识的,是不同于传统的女性将自己的归宿安排在男人的认同那里的,就是要消解传统的性别政治疆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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