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洛》:以生命叩问“自我”的悲歌
2017-07-13伊犁师范学院人文分院新疆伊宁835100
名作欣赏 2017年15期
⊙赵 娟[伊犁师范学院人文分院, 新疆 伊宁 835100]
《塔洛》:以生命叩问“自我”的悲歌
⊙赵 娟[伊犁师范学院人文分院, 新疆 伊宁 835100]
现代化将身份认同的艰难愈加凸显出来,而少数民族个体则面临着更为复杂的境遇。电影《塔洛》中,藏族导演万玛才旦将镜头对准藏民族中的边缘、渺小个体,以藏族人在现代社会中自我迷失的故事谱写了一曲以生命叩问“自我”的悲歌。
塔洛 自我 荒谬 悲剧
“在根深蒂固的古老文化和现代文明冲突中的那种身份焦虑和无所适从是普遍的”,这促使万玛才旦不断地围绕“身份认同”进行作者式创作。《塔洛》是其创作序列中的特殊之作,不仅是万玛才旦首次全国公映的作品,也是首次表现边缘个体而非群像刻画。古语“安身立命”,塔洛却被“遗弃”在县城(现代)和牧区(传统)之间;现代主体理论强调必有他者方能成人,总是在共同体中,自我的身份才得以确认。塔洛受权力推动,被动进入国家共同体;受“爱情”驱使,舍我进入家庭共同体,但最终他既没获得爱人身份,也没能拿到身份证明。当自我舍我而去,黑幕下夺命的炮声是塔洛以生命对自我的叩问。
一、自我的追逐与幻灭
“自我建构作为一种反思性的‘项目’,是现代性反思性的一个基本部分;个人必须在抽象体系所提供的策略和选择中找到她或者他的身份认同”,“自我并不是一个固定不变的东西,而是一个不断改变的结构”。塔洛试图在不断变化的“抽象体系”中寻求认同,其自我也随之缠结在孤儿、羊倌、公民、爱人等几个身份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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