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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成年女性的公主病是怎样养成的

2017-06-15鞠白玉

幸福·婚姻版 2017年6期

鞠白玉

也许她们首先应该学会在交际中主动买一次单,在聚会、旅行、约会中接受AA制,不给亲近的朋友添些无谓的负担,不以别人为自己付出多少来度量爱的程度。

宠爱自己和要求被别人宠爱,这两者界限十分模糊,怎么看都会成为一个利己主义者。但前者因为首先确立了自我立场,因为能自我供给,所以也就不指望他人。后者呢,常会借宠爱自己之名,榨取剥夺他人,旁人被苛责得多了,不堪忍受时就只能远离,对方便会结论道:因为你压根不爱我,或你根本就不够朋友。

女性独立喊了上百年,最后你发现女权在中国的变异,除了表面要平权,就是叽叽歪歪地盘算,公主病患者总是随意地借用女权主义,但又把“你得无条件地宠爱我”作为一个标准的择偶条件。宠爱便罢,凭什么是无条件的?可很多患公主病的成年女士在情爱观里绝不采取公平,必须以少赢多。

在中国,公主病不是一天养成的。有一天在一个咖啡馆里,一个戴着王冠穿着公主裙的六岁女孩跟我说:因为我本来就是公主啊。可是她霸道娇气又无礼,父母脸上却是一派自喜。真想对这对父母说:除了裙子,她哪儿像个公主?

我们家庭的情感构建中有奇特的两极化,一方面是心理学家描绘的巨婴国的状况——缺爱缺关注;另一方面,过度溺爱又会造成女童在成长中过份的自我怜惜。

成年的公主病患带着庞大的自我,就如同小时穿着蛋糕裙招摇过市,目的都是受人瞩目,得到关爱,稍不如意便怨气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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