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肆无忌惮的扎啤青春
2017-06-12王老虎
齐鲁周刊 2017年20期
王老虎
有时候,伴着扎啤的青春,与扎啤无关。
扎啤是好东西。这里的“扎”字有两层意思,一个是量词,成扎的啤酒,一个是动词,喝的意思。
在我看来,同样是酒,白酒太烈,只适合水浒的好汉们酒壮屠夫胆去杀人放火打家劫舍;红酒太雍容,只适合浅酌低唱烛光鬓影地装逼去勾引涉世未深的姑娘。而洋酒?不知道有多少充斥在夜店和KTV里兑着雪碧被中国人糟蹋了。
啤酒刚刚好,相对较低的酒精度和刺激你频频如厕的水分,不会让人瞬间醉得满地打滚胡言乱语,会让人在微微的醺醺然中敞开心扉,放纵我们的激情,肆无忌惮,滔滔不绝。而且热情的啤酒,和人生有些相似,既有苦涩,但,又有醇香。
而且啤酒,永远是和青春,荷尔蒙,音乐,姑娘紧紧联系在一起的。起码,对于我来说是这样的。
试问谁的青春不扎啤?
1993年,7月,在山东一个叫博山的小城,仲夏的深晚,四个刚高考完正值青春的少年,在一个露天野摊上灌饱了啤酒,光着膀子,在一座居民楼下的垃圾桶边,弹着吉他,红着脸扯着嗓子,在唱崔健的《花房姑娘》,歌声传得很遠。楼上一个窗口突然亮起了灯光,一个声音传来:还让不让人睡了!
其中一个少年,就是当年的我。那座居民楼,就是我家。那个骂我们的人,是我的邻居。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青涩懵懂少年的结束。但是我知道,我的肆无忌惮的青春开始了,因为我高考落榜了。
拒绝了家里让我复读的念头,我进入了工厂,当了一个能挣工资的工人,每天上班卖苦力,下班喝大酒,每天拼命喝醉,因为心里有隐隐的天生我材必有用和怀才不遇的丑恶念头在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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