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徒
2017-06-12谢梦遥
人物 2017年6期
谢梦遥
传统相声班社在今天,管理、运营与塑星之路上,与现代理念的种种冲撞。
学徒
它是更新的,加入它的滋味可不好受,它存在于郭德纲与“纲丝”想象之中——你已经听说过了,“叛徒”名单。需要提醒的是,编外人员做了再过分的事,也不能称之为“叛徒”。成为“叛徒”前,首先要成为徒弟。
对于一个相声门外汉来说,那是一条漫长艰难的道路。
不算那些跟随郭德纲于泥淖的儿徒—那些人多是苦出身,赵云侠曾是个搓澡工,孔云龙与岳云鹏则是海碗居面馆的门童与递菜员—想成为德云社科班学员,面临着激烈竞争。
2010年招生的“九字科”第二批学员戴九安回忆,来考试的人有200多个,他们是从上千个报名者中选拔出来的,考完之后留下了60多人。之后每周上一次课,逐批淘汰。“第一次60来个,第二次50多个,第三次40多。”像经历着一场场阵地割据战,减员持续发生,“人越来越少,就又招了第三批、第四批,补充了这么多人,又重新分班。”
郭德纲并不手把手带徒弟,但德云社最優秀的演员都会分配带班。戴九安跟的是“四大弟子”之一的栾云平。学员与班社是一种松散关系。班社不管吃住,但也不收学费,唯一交的一笔钱就是1000多元的材料费,印着《报菜名》《夸住宅》基本贯口。“就是几张A4纸,不是为了要钱而要钱,而是为了勉励你,你交点钱,你自己就上心了。”戴九安说。
很多人来自外地,“真是坐着火车来这儿,上俩钟头,坐着火车回东北,坐着火车回河南。”要愿意在北京生存,就自己租房,找个工作,晚上去天桥剧场听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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