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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情也需要去撩

2017-06-07多多黛

农民文摘 2017年6期

二姥爷是我姥爷的哥哥。他结婚的第二年,二姥姥因车祸不幸去世。在白发苍苍时,他依旧独身一个人,说是心里住着二姥姥,跟谁都不来电,也不想耽误别人。

从我记事起,我就对二姥爷有浓浓的依赖感。他一辈子以手工活为生,给人做家具,编篮子、竹席。经过他的手,一堆乱七八糟的木头和竹子就变成一件件工艺品。

他的院子很大,堆了很多木头、竹子,还有一个大箱子,里面有各式各样的工具。别的孩子都去抓麻雀、逮蛐蛐,我偏偏喜欢打开他家那扇吱吱呀呀的门,蹲在他旁边,看他做活。

二姥爷从来不跟我打招呼,任凭我来去自如。家人都觉得他性格古怪,所以一般也极少去他的院子,逢年过节,也不去拜望他,因为他总是板着一张脸,让人很难靠近。

因为做木活,他家里常有一些边角料。孩子们想拿那些三角形的木头当手枪玩游戏。可是,大家一走进大院,他就狠狠地瞪过去,吓得孩子们一哄而散。我不死心,拿了一些三角形的木头送人,他拦住我,说了一句:“那木头尖,戳到人很危险。”

我就去跟那一帮伙伴说:“二姥爷不是抠,是担心你们。”只是这解释,没有得到他们的认可,他们认定二姥爷就是抠门的老头。

上了高中,我去了县里,见识了更多好看的玩意,对二姥爷院子里的那些木工活渐渐失去了兴趣。于是,偶尔去姥姥家,我也不再去光顾那个院子。

有一年的中秋节,我和爸妈去姥姥家,在路上遇见二姥爷。爸妈都没有和他打招呼的意思,因为过去那么多年里,大家在沉默的他面前都只微笑一下,甚至私下说他不爱与人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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