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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情本身已是弥足珍贵

2017-06-06章美锦

读书 2017年6期

章美锦

阅读曹卫东先生《果真爱,就不要假爱》(《读书》二0一七年第一期),我似乎体验到《读书》杂志的风格。作者以文字直抒胸臆,表达自己启迪读者。一本好书或一篇锦绣文章,总是让读者感觉意犹未尽。或许,这正是读书(以及我热爱的《读书》杂志)的魅力所在。无论谁跟谁纵然一起俯瞰生活的冷暖,他们还是会看到不同的意象,所以彼此有言说的渴望,也有无法传达的理解。借用“席勒牌”手术刀(席勒:《同情的本质与形式》),曹先生剥开了茨威格长篇小说《心灵的焦灼》中两个人物的面具,一个是比较容易识别的懦夫少尉霍夫米勒,一个是需要深度剖析的良心医生康多尔。尽管康多尔不惜以婚姻形式补偿克拉拉无法重现的光明,慧眼如炬的曹先生,穿透同情的道德迷雾,还是看出了背后的空虚。十分可惜,曹先生的全部见解到此为止,而他本可以告诉读者更多。

生活的美总是一缕飘散,去到我们去不了的地方。遭受挫折的人们或许不能从同情中汲取足够的力量,如果我们给不出比同情更多的支援,那该怎么办?像霍夫米勒似的逃避还是效仿康多尔的慷慨赴义?如果有些人并不是看起来那样需要同情,只不过不能按照跟我们同样的方式生活,我们是否会吝啬到连有限的同情都被理性之手收回?阅读全文,我一直以为曹先生在论说同情,因为他的材料和工具全都是同情。他好像为了说爱,却未言及爱本身,因为他没有说明什么是爱,只是告诫人们,如果爱,就不能假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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