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过一棵樱桃树
2017-06-06权蓉
文苑 2017年6期
权蓉
日子么,就要自得其乐。
像蚯蚓给自个儿截成九段,凑两桌打麻将的,还有一个端茶倒水的。
1
小时候学过篇课文,乔治·华盛顿砍樱桃树,后来长大了,听报纸上说这事儿查无凭证,是人为编造的。乔治·华盛顿砍没砍过樱桃树,老实说,不是太关心,我只是想起我的樱桃树罢了。
是的,除了曾写过的那棵一半嫁接着柠檬树的橘子树外,我还有棵樱桃树。
那棵橘子树归我是因为怕我去乱摘乱采,妈妈就分了棵特别的树让我尽主人翁意识,以便保住橘子园里其他树的果实。只有樱桃树,明确地冠我之名。
2
外公的某个朋友不知道从哪里得了新品种的樱桃树苗,拿了两棵给外公。他拿回来之后,一棵种在自家的屋后,一棵送了栽在我家的屋前。
外公说,小女孩儿吃了樱桃,长大嘴甜。
我不知道自己长大后符不符合外公的“嘴甜”,但是我吃樱桃的时候嘴里的确是甜的。实在是这棵树结的樱桃颗粒虽不大,但没有完全变红的樱桃也很甜,更别说那些变得绯红的。
于是我就有了冠名的一棵樱桃树,而外公家那棵樱桃树在三舅名下,我可以帮忙吃。
3
后来看书,说江南有习俗,生女儿后在院子里种香樟树,出嫁时就用这树做嫁妆。我想起外公给我栽的那棵樱桃树,隐隐为自己的小馋嘴找了个可靠的文艺解释。
三舅的樱桃树的高度让他修剪控制得非常合理,简直举手可摘,不像我家的,出动梯子才能上去。所以在一直特别高的树面前,让当时小短腿的我再有能耐也是无用武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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