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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度困惑的伪科幻生活

2017-06-05

百花洲 2017年2期
关键词:南京机械生活

2005年的9月,我结束了两年的南漂(漂在南京),前往北京,开始了一段长达十几年的北漂生活。那年我24歲,过得略微苦闷。

一开始,我独自租住在北五环外一个叫西二旗的地方,平房,单间,两百元一个月。我每天要先搭公交车去地铁站,然后再坐大概六七站到西直门,出了地铁再换乘公交,一路往西又是六七站,才到达位于西三环紫竹院附近的公司。这个住处是我一个朋友的朋友帮忙找的,可能是觉得价格低廉比较适合我吧。总之,我只在此住了一个月,就和从南京赶来与我会合的女友(也是现在的妻子)搬到了南城。

这短短一个月的独居生活,成了《机械罪犯》故事最初的原型。先说我租的那间房子。那是一排平房中的一个二十平方米不到的开间,里面除了一张单人木架床,什么都没有;屋里只有一扇窗,玻璃的,没装窗帘,和门同处一侧,紧邻过道,也就是说,只要是白天,所有从窗前路过的人只要稍稍一瞥,就能看见屋內的一举一动。这让我感觉自己像是被关在动物园笼子里的动物,禁锢,可怜,毫无隐私可言,以至于夜不能寐,生怕一睁眼窗户边趴着一张瞪大眼睛的人脸。

但我当时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尽量少待在房间里,四处转转。而外面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那时候的西二旗简直糟糕透了,到处是拆到一半的砖房,破旧的商店,满是蛆虫的公共厕所,以及脏得让人不想进去的小饭馆。当时正值夏天,不知道从哪儿飘来的尿臊味随时随地侵占着我的鼻腔,数不清的蚊虫不断攻击我的大腿和胳膊,一些打着赤膊、穿着拖鞋的小流氓大摇大摆地从身边走过,让我常常紧张不安,进而开始颓废和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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