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时代需要法治小说
2017-05-19师力斌
山花 2017年5期
海桀的小说《麦仁磨快的刀子》的出现,是一个值得讨论的重要文本。
有些事不细究看不出问题,一细究,问题就出来了。比如,我们谈以法治国已经多年,为何没有法治小说的提法?1954年就制定了《宪法》,但由于建国后一系列政治运动及其他复杂的历史因素,以法治国并没有成为治国方略。1997年党的十五大提出“以法治国,建设社会主义法治国家”,以法治国成为治国方略。从1997年到现在,以法治国谈了将近20年,而文学几无呼应。在文学领域,文革结束,改革开放以来,有伤痕文学、反思文学、改革文学、先锋文学、现代派、财经小说、美女写作、官场小说、校园文学、青春文学,以及科幻、玄幻、穿越、志怪、盗墓、修真,名目繁多,洋洋大观,可为什么独独缺少法治小说?1991年陈源斌的《万家诉讼》当然是开先河之作,但这仅是孤例。当年,根据这部小说改编的电影《秋菊打官司》还引起了法学界的热烈讨论,苏力、冯象、江帆、凌斌、赵晓力等专家学者的相关讨论,使这部电影成为在中国讨论“法律与社会”的一个经典文本,可见全社会对于法治文艺的饥渴与期盼之强烈。我做编辑近十年来,这个感觉越来越突出,无论是公开发表之作,还是自然来稿,绝少此类写作。近几年来,有关法治的叙述渐增,但大部分都是零星涉及。2008年,美籍华人作家袁劲梅的小说《罗坎村》呈现了关于美国陪审团制度的描述,这使我对陪审团制度产生了兴趣。后来在托尔斯泰的《复活》中又一次见识了这一重要的法治制度,托尔斯泰没有颂扬沙皇的法治公平,而是讽刺了陪审团制度的虚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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