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教育:我的心脏陷入深深的睡眠
2017-05-18李华
莫愁·天下男人 2017年5期
李华

几千年前,先贤孔子说:“未知生,焉知死?”几千年后,白岩松感叹:“中国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死亡教育。”
传统上,虽然认为生死都是人生大事,但谈论死亡不仅徒劳无益,而且令人不悦,所以我们在世俗生活中有意识地将其隐蔽化、边缘化。行船的人避讳说“翻、沉”等字眼;在医院忌讳说“死”;即便人已经死去,也会讳称去世、仙逝、辞世……以此种种回避,来隐藏我们对死亡的焦虑与恐惧。
在实际生活中,也很少有人愿意谈论或者研究死亡。根据中科院的调查研究,无论是自然意义上的死亡还是法律意义上的死亡,中国人的关注和研究均相当欠缺,研究死亡的书在国内出版得极少,学校也鲜少开展关于死亡或者生命教育的课程。
然而,作为生命历程中自然的一环,死亡每天都在发生,如何让人树立正确的生死观,消除内心对死亡的恐惧、焦虑,其实是人类无法回避的课题。正是这种紧迫感与责任感,让陶国璋毅然决然地投身生死教育几十年。
陶国璋是香港中文大学哲学教授,他说,从哲学的角度来说,死亡终究是最孤独的人类体验,没有任何人可以替代。而意识到那一刻的存在和自身生命的有限性,便会产生一种“觉醒体验”,把自我从芸芸众生中分离出来。死亡在这样的时刻才真正成为促成生命成长的机制——向死而生。
经历过死,才懂得生
陶国璋的《死亡与不朽》课程已经开课二十多年,最初开这门课,与他自身的经历息息相关。
陶国璋自幼身体羸弱,7岁时就患上了肾病,英语老师教英语字母表,他在学到字母L时不得不退学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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