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行渐远的记忆
2017-05-16阎润文
甘肃农业 2017年5期
■ 阎润文
渐行渐远的记忆
■ 阎润文

在我的记忆深处,我的老家水坝村是有编织苇席的传统,尤其每年腊月,就是编席的旺季,那时家家户户、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在编席,编席换得的钱既可以办置年货,还可以赢的一些积蓄,在那时,是没处去打工的,经济来源除了粜粮食再没有别的门路,因此,邻村的人们都羡慕我们村上有不错的经济来源,可要织出一领漂亮匀净的好席子,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苇席的原料当然是芦苇。我的故乡在苏元水坝村,村子周围,宅前屋后,河汊塘边,这一丛,那一簇,苍苍翠翠尽是野生着的芦苇。那时,村民们既没地方去打工,也没什么生意做得,所以,一年到头,一有农闲,就会大打芦苇的主意。每年秋季,干飘的苇缨在整个坝里招手的时候,家乡的父老乡亲就一镰刀一镰刀地把成熟的芦苇割下来,运到家中。家家屋前屋后,就有了一个个硕大的芦苇垛。当地村民就用这些芦苇,常年不断地编苇席。
芦苇全身都是宝:芦花用来扎成清扫灰尘的小刷子。苇衣苇叶自然是烧火做饭的好柴火。就是深埋污泥里的芦根吧,那用途可也是相当的大。冬季到来,孩子们闲的没事做,就扛了铁锨三五成群呼朋引伴的到野外挖芦根,天越是冷越是好,最好冰天雪地,芦根显得特别嫩、特别脆、特别甜,通红的小手从剜起的冰冷的泥块里面扒出白嫩的芦根,泥也顾不得搓干净,填进早已流出口水的小嘴里就是一阵猛嚼,那享受,比起现今的肯德基、汉堡堡之类绝对有过之而无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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