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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德今春 溥心畬款款而来

2017-05-13嘉音

中国收藏 2017年4期

嘉音

春分日,北京城盼来了久违的雨。春分雨脚落声微,不大的雨,刚刚好压下了扬起的尘土,润了草木,湿了地衣。伏于案头,看看叫人喜欢的画,忆忆叫人舒心的人,才不负这恰恰好的雨一手打造的好夜。

画是从容笔,人是旧王孙。光绪二十二年的夏天,恭王府的院子里传出婴儿的哭声,满清皇室添了男丁,光绪帝亲赐其名,爱新觉罗家的玉牒上留下了“溥儒”的名字。“儒”是其名,“心畬”是其字,“旧王孙”是其思。庶出的溥心畬无望袭爵,但毕竟出于恭王一脉,该读的书、能看的画、应有的王孙待遇自是不缺。加之自幼便“集本朝灵气”于身,溥心畬身前一片坦途。但16岁时,天变路消,更受其兄溥伟保皇复辟的牵连,溥心畬因此避居于距京城40里的恭亲王家庙戒台寺。这段经历,无形之中在溥心畬的心灵上附上了一层与世无争的薄味。

无争不代表不思不痛,画上常钤的“旧王孙”便是溥心畬对故时的追怀缅忆看,但真正被后人记住的却不是他旧王孙的身份,而是他的词赋丹青,他的才情心性。你看他能写“萧瑟浮云玉垒残”的悲悯,又能写“云英带砾烧”的壮伟;他能做出入南北的苍山绿水,又能极尽神鬼常物的神趣钟灵。人们总爱把溥心畬的画归宗,热衷讨论是南是北,笔者却觉得是小瞧了他。他是信手拈来,该南则南,该北就北,不在意也不屑于认宗归派,山崖枯石也飘然于阔水静湖,平野缓水也布陈有鬼石枯枝。或许北派南宗在溥儒看来只是个称呼吧,无论东南西北,只要流露出心迹,便是山水的真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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