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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米黄玉米(外一篇)

2017-05-13■曾淼

甘肃农业 2017年7期

■曾 淼

白玉米黄玉米(外一篇)

■曾 淼

吃过晚饭,我正要出门找小伙伴玩耍。忙着洗刷餐具的母亲叫住我说,等会儿咱们一起搓玉米。生产队分到家里的玉米棒子,全都堆垒在卧室里半空架设的竹棚子上。

哥哥问母亲,今晚咱们搓白玉米还是黄玉米?母亲说,这段日子咱们吃的是黄玉米面,也该换个口味儿了,就搓白玉米吧!

哥哥拿来木梯子,蹬上了竹棚子,用背篼装好玉米棒子,再递到母亲手里,估摸着取下来的玉米棒子能够搓下一百斤左右的粮食,哥哥就从竹棚子上下来,我知道取下来的玉米棒子要在晚上全部搓完。

全家人就围着圆圆的大竹筛,哥哥先拿着带木把的锥子,顺着玉米粒的细缝扎进去,再把锥子沿着缝子从头直推到尾,那些白白胖胖的玉米粒儿就一颗颗滚落到筛子里。如此这般,哥哥在每只棒子上扎出几行空道,我们再拿着扎出空道的玉米棒子搓起来就轻松快捷了许多。

身旁堆垒得像小山一样的玉米棒子,要一只只地把玉米颗粒搓下来,出手再快,也觉得很慢。搓着搓着,我急躁起来,这么多棒子,啥时候才能搓完呢?正在心里为这枯燥的活儿干得太慢而焦急之时,手掌上也隐隐地弥漫着一阵阵僵硬的麻木,我就学着母亲的办法,拿起一只搓过粒的空棒子垫在玉米粒上面,不仅搓粒的速度更快了,而且手掌紧贴着空棒子,竟然有一种软绵绵的感觉。

村里山坡地多,川坝地少,有限的川坝地仅仅种植少量的小麦或水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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