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形象建构下的命运纾解
2017-05-02孙孟然黄德志
安徽文学·下半月 2017年2期
关键词:女性形象
孙孟然 黄德志
摘 要:杜拉斯与王安忆,这对中法文坛里素未谋面的姐妹,在不同的时空际遇间徘徊独行以寻求宿命拷问的终极意义。而两者更是通过《情人》及《长恨歌》两部作品的文学叙事下,女性形象建构的自传性与虚构性,同时在这种情爱“失真”以及宿命嘲弄的迷乱境地中进行着个体生存认同意义上的命运纾解。
关键词:杜拉斯 王安忆 女性形象 命运纾解
一
在《情人》全篇杜拉斯笔尖碎片化的呢喃声中,总会浮现出的是年老的她饱经风霜而又支离破碎的面孔,印沓在数十年前少女娟秀纤细的容颜之上,或是低徊着那些有关曾经她与“情人”之间情话缱绻的互诉衷肠与海誓山盟般的郑重许诺:“我变老了。我突然发现我老了。他也看到这一点,他说:你累了。”[1]58……然而这一切的一切,本应在时间无情的遍历冲刷下日复一日地淡漠消散,但这些寓于其中的有关刻骨铭心的情爱“生活”的少年记忆与经历,却随着杜拉斯在对自身血脉里流淌着的“法兰西血统”失去了最后的信心与耐心的同时,重拾了自我印度支那的文化归属身份认同之后,对宿命的嘲弄揭竿反抗,以文字书写的形式,真切地保留与倾泻在《情人》一书的字里行间。诚然,那个有着“柔软的皮肤与身体纤弱”东方黄种男子,令杜拉斯痴狂与心醉神迷到一种无以复加的地步,以至于在生理上早已步入晚年的她,想起那时的情话与誓言仍禁不住的脸红心跳,仿佛这份炽热灼人的感情仍未结束:“对他来说,放弃爱情绝不可能,这样的爱情是那么新,那么强烈,力量还在增强,强行和她分开,那是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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