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癖心态与张岱小品文
2017-04-26张子宁
青年文学家 2016年35期
摘 要:晚明文人中流行着癖好之风,其中张岱是较为突出的表现。这种癖好之风既是他们对个性的追求,也是他们自我意识的觉醒。同时,这种好癖,重癖的心态对张岱小品文创作也有着重要影响。
关键词:好癖之风;人物多样化;真与近
作者简介:张子宁(1991.7-),女,甘肃文县人,西北师范大学硕士研究生,研究方向:中国古代文学。
[中图分类号]:I206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2-2139(2016)-35-0-01
一、张岱晚明文人好癖之风
晚明文人中宣称有癖之人不在少数。屠隆的“烟霞之癖”,即使未能出游,也“日夜不忘丘壑间”、“未尝不结思东南之佳山水”。陈继儒自称有“负花癖”,到了春分、秋分之时,便带着家仆“犯风露,废栉沐”,去田圃中栽植花木。他们癖好种类繁杂,从高雅的书癖、画癖,到世俗的花灯癖、美婢癖;从跋山涉水的山水癖,到近在眼前的花草癖等等,可谓是无所不包。甚至由此产生了很多关于事物鉴赏的专著。比如,袁宏道的《甁史》、陆树声的《茶寮记》、王思任的《奕律》。“癖好在明代文人之间,不再只是附庸地倚靠援引古贤逸士藉以正当化的嗜好,而进一步能理直气壮地高声宣称,并以此为荣为傲”[1]。在晚明,对“癖”的追求成为文人们的一种风尚。
张岱是晚明癖好之风的助推者。他在《自为墓志铭》中自言嗜好极多,“好精舍,好美婢,好娈童,好鲜衣,好美食,好骏马,好华灯,好烟火,好梨园,好鼓吹,好古董,好花鸟,兼以茶淫桔虐,书蠹诗魔”[2]。他不仅有所爱好,而且精于爱好。以茶来说,他不光对茶的种类、泡茶方式以及饮茶之道有着极其细致地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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