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发现的“原始艺术”
2017-04-11彭兆荣
彭兆荣
重新发现的“原始艺术”
彭兆荣①
“原始”已是一个不易言说的概念,“原始艺术”则更加难以周延圆满地辨析。人类学这一门学科恰巧与之结伴而行,并成为对待这一问题的行家里手。艺术遗产的研究显然无法与之撇开干系。从人类学的角度来透视艺术遗产,不仅可以建立更具学理性的认知逻辑,同时,可以借鉴相关的知识传统,借助民族志的方法,在新的语境中去重新发现“原始艺术”的魅力。
“原始”;“原始主义”;人类学;艺术遗产
小 引
美国人类学的代表人物弗朗兹·博厄斯曾对北美西北海岸(Northwest Coast)部落的各种艺术风格、工具、装饰等进行过专门的研究。他不仅研究当地原住民的“原始艺术”(Primitive Art),*See Boas, F.,Primitive Art,Cambridge,MA:Harvard University Press,1927.留下了大量艺术遗产方面的著述,还监督美国自然史(Natural History)*Natural History亦翻作博物学,而博物学与人类学具有学科上的“亲属关系”——笔者。博物馆对大量相关原始艺术作品的遴选、收集和收藏工作。*Jonaitis, A.,Art of the Northwest Coast,Seattle and London:University of Washington Press,2006,xiv.他无疑是20世纪最重要的、最具影响力的美国人类学家。通过像博厄斯这样的人类学家们对“原始艺术”的观察、分析和判断,以及对“原始性”——原始社会、原始的思维、原始生活的原始表述,使不同的“原始艺术”成为了人类学家认知社会的重要依据,即通过观察特定的艺术风格去了解和判断对象的性质。比如,在印第安人的艺术表现上,“羽饰”是一件常有的事情,除了头饰外,更是图腾的象征、亲族的标志、思维的表达、美饰的方式。其叙事可以是:“我在故我思”。
我们无妨这么说,博厄斯所开创的美国“历史学派”的一个重要路径从这里拓展:“原始”成为不断被发现、被发明的“传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