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景广一家的故事
2017-04-07
昆嵛 2017年2期
我学了绘画并从事了艺术事业之后,到不惑之年还是对“艺术”本体认识有些“模糊”。之所以如此,是我在科技口工作了18年,中间又经历了10年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没有可能、没有条件也没有动力去思考这样的问题。此外,也被当时左的文艺思想束缚,在1980年代之前缺少自己的思考空间,即使想到了一些问题,既不能交流也难能深入思考下去。中年之后恰逢改革开放,邓小平时代倡导“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为个人思考打开了一扇门,我又回到美术界工作,才有可能去弄明白艺术上一些带根本性的问题,如,从创作层面去认识艺术与人生、艺术与土地的关系等。
当然,解决这类问题需要依托,要深度地接触人,密切地接触土地,深入地解读文化历史。知天命之后,我也有了条件来加速思考进程,如在知谙土地方面,1991年我回到山东招远老家,上了望儿山,1993年我再次到京郊平谷大华山,去了后北宫。望儿山积淀着我少年时代的生活,大华山、后北宫浸润着我青年时代的经历,与我的生命历程都有着密切关联。从此每年上一次望儿山和到大华山走走,每一次的造访和亲近,思考就在对接中深入一步,并有所收获。
能到平谷的大华山,全得益于我的老朋友景广和他的家人。所以,要说说我和景广一家的故事。
一
我是在五十七年前认识景广的。
1959年我高中毕业考入北京艺术师范学院美术系。那年秋后,北京农村进行“社会主义教育运动”,指令高校都要参与,于是12月到1960年2月,取消寒假,艺师全体师生到平谷县的大华山等公社(即现在的乡镇)参加运动,度过了难忘的农村政治运动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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