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坡的生日》的对话性
2017-03-31曾佳娜
青年文学家 2017年6期
摘 要:巴赫金认为,小说通过塑造受社会杂语影响的语言形象,折射社会现实与作者意向。而话语只有在对话中才获得意义与价值。《小坡的生日》借对象及听众两个角度组织对话,以小坡的日常及梦境作为语境,并置审视各种话语。在对话的结构中反映新加坡的种族、代际隔阂,折射作者对和平友好对话姿态的向往。
关键词:小坡的生日;老舍;对话性;东西方;代际
作者简介:曾佳娜,女,1995年生,广东潮州人,华南师范大学文学院汉语言文学(师范)专业学生。
[中图分类号]:I206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2-2139(2017)-06-0-03
老舍原本打算到新加坡寻找华侨生活的资料,书写中国人在南洋的打拼史,唤醒国人民族自尊心,但限于时间与精力只能作出权宜之作——《小坡的生日》。作者自述“打了大大的折扣”,只写了“最小最小的那个南洋”[1],但孩子的独特视角及其天性反而使他的世界有了巨大的包容性,各自话语围绕着他的生活而展开。透过小坡的小天地可窥见新加坡的社会现实。随着情节和人物的自然发展,小说的内涵已不仅仅是东方各族联合对西方的对抗,而是暂时强大的西方与不屈的东方、承载传统的年长者与萌发新希望的新一代的和平对话。对话既是小说的结构形式亦是其精神追求。
一
“话语总是作为一方的现实的对语而产生于对话之中,形成于在对象身上同他人话语产生对话性相互作用之中,话语对自己对象的陈述,带有对话的性质。”[2]围绕着同一对象,不同说话者有着不同的理解与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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