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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姿态

2017-03-23钟旅安

辽河 2017年2期

钟旅安

当下,散文到底应该为何模样呢?这如哈姆雷特所言,是一个问题。它是大河奔流,行当所以行,止所以不可不止;它是可供把玩的小品,信手玩弄无意摩索;它是学术随笔、它是诗抑或为是剧?恐怕像风一样并没有统一的方向,那种种诠释,可以攒成一个博物馆吧。譬如前些日,我就长了见识,阅读了所谓“新散文”代表宁肯以睥睨神情慷慨陈词:“我们的写作确实与传统不同,我们对散文各自有独立的理解,但同时又通过作品体现出美学追求方向的基本一致性。”(见引自宁肯《我与新散文》)

可以确定的是:这群作家,改变了传统散文短小的形式,使散文变成一个庞然大物,动辄十几万言;张锐锋说的更加明确:“散文不是一事一议,不是咏物抒怀,不是通过什么表达什么简单逻辑。散文要面对人类整个经验世界,表达的是一个人或一个生命面对现实与历史的心灵过程,是大体在一个框架内,表现心灵的细节与感知的绵延如缕的精神密度,每个语言细节都是流动的,具有动态的思辨的色彩与追究不舍的意义深度。”

撮引这两位文家狂饮大嚼式的神侃,其意圖在于扯出一种“新颖”的观点,虽然我并不苟同于这些新散文制作者的全新理论,但是要把我的散文好恶引发出来。在我看来,“散”是说取材之随意,天地万物无所不可尽入笔端,也就是散文选材的广泛自由性;“文”者,当然大概还是讲究一些法式、或说章法地。无法无天地“创新”,恐怕要荒原无极进入无序的文章境地,那或许伴随散文玩家的就是“惶恐滩上说惶恐,零丁洋里叹零丁”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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