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家,所谓归宿
2017-03-23吕霞霞
美文 2017年6期
吕霞霞
倘我离去,身后总有一扇门为我而开;倘我归来,桌前总有一碗热汤为我而熬,此谓之家。
——题记
家,欣然告别的禁锢
我挥一挥手,带走了家门口的那片彩云,解放的日子,豪迈的心情,吹着口哨的年华,还有那老去的日子,一切的一切,都在为我呐喊。
7月14日,巴黎人民的呐喊挂在日历本上,而我的呐喊,在心中悄悄沸腾。
登上去往远方的绿皮火车,我像一只刚学会飞翔的小鸟,扑腾着,吱喳著,用一切我所能表达的,来表达那从监狱里释放般的人生。
忙碌的母亲,絮絮叨叨的训导,已从耳边飘过;威严的父亲,书房里昏黄的灯光下,佝偻的身影,已从脑海落幕。
那天,我带着我自私的梦想和不羁的人生,从家门口一路出发,去流浪。
家,异国他乡的眷恋
笔尖沙沙,开出了彼岸花。无因无果的话语,道尽一切缘由。陌生的城市,阴郁的夜晚,黑暗的角落,我用寂寞孤独独自舔心房上的伤口。
天未亮的时刻, 把一份份写给远方的信,装进信封,然后锁进木匣子,任它独自破败、腐烂,直至消融,不复存在。
离开巢窝的小鸟,在飞行途中折断了双翼,迷失了回家的路,只能等待天神的佑护,或者无声的叹息,然后死亡。
相框里,被凝固住的笑容在流泪,为不曾思及的情愫所累,所倾心。
今夜清风,窗外月圆,窗内人未眠。我看见陈旧的桌子被擦得干干净净,玻璃瓶中装着母亲的黄芍,冒着热气的饭前,还有白发的父亲佝偻的背影,摇摇晃晃的钟表,敲打着岁月,还有那个搁置在旧时光里的第三双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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