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唱起《毕业歌》
2017-03-20刘洪波
新民周刊 2017年9期
关键词:时代
刘洪波
大学的毕业季就要到来,招聘市场已经涌动了,此时,我突然想到《毕业歌》。
当我想到《毕业歌》时,首先想到的是“同学们,大家起来,担负起天下的兴亡”。很长时间里,它是几代人的“毕业之歌”。毕业是什么,毕业当如何,回答就是歌曲中的激越情感,歌词中的天下承担。田汉和聂耳,按现在的说法是真正的金牌组合,他们合作的《义勇军进行曲》今天已是国歌,那同样是有鲜明时代印记的作品。
时代印记,有时会说是“时代特色”,有时又叫“时代局限”。当我们要说时代印记是一种好印记时,就说那会把人带入到某个宏阔的历史场景;当我们要说时代印记是一种坏印记时,就说“毕竟有着时代局限”。然而,判断时代印记是好是坏,又是一个具有“时代特色”的事情,人总是以当下的时代风尚和认知去判断过去的时代和过去是否有局限、哪些是局限。拿来作为标准的时代风尚和时代认知,不过是另一种时代局限罢了。所以,当人们以为自己的时代在克服过去的时代局限时,到底克服的是什么,还是个问题。
百度一下,我看到今天已经有很多首毕业歌了。新的毕业歌不再有硝烟、兴亡,以及战还是降的峻急选项,这就是新的时代背景。新的毕业歌仍然有嗟伤,但不是“大众的嗟伤”,而是个人的伤怀。这些新出的毕业歌,更没有做主人还是做奴隶的困扰,其间固然不再有拼死疆场的背景性因素,可见我们确实是承平已久、远离疆场甚至可以忘记疆场,但也不再有是不是要做“社会的栋梁”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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