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的尸体
2017-03-15亚历山大·克拉维兹基郭丽姝
海外文摘 2017年3期
亚历山大·克拉维兹基+郭丽姝
彼得一世花3万荷兰盾买下了阿姆斯特丹解剖学家弗里德里克·鲁谢的藏品。解剖曾是一种时尚。哲学家和艺术家都对尸体标本感兴趣,好事者为参观公开解剖支付的金钱,堆满了国库。欧化风把这些新思潮带到了俄国。19世纪,参观解剖剧场以及拿青蛙做实验,成为每一个自诩进步的俄国人的高雅爱好。
解剖革命
现代文明要求人们避免谈及头皮屑、口臭,没有特殊必要,也不能提起死亡和尸体。但在几个世纪前,仔细观察尸体却是一种时髦的消遣。在博物馆内撞上伦勃朗的油画《尼古拉斯·杜尔博士的解剖学课》或是此类题材的其它画作时,现代人多半不愿朝这种意识扭曲的玩意看上一眼,而选择迅速移步其它展厅。然而在17世纪,一幅描绘围在尸体旁的群体肖像,只是证明这些人同属一个医学团体罢了,根本谈不上画家有什么奇葩意识。
17世纪,医学领域发生了一场重大革命,其意义不亚于天文学家终于弄清楚地球围着太阳转。这回遭到质疑的是由亚里士多德和盖伦(古罗马著名医学大师)提出的活体生物结构理论,根据这一古老理论,所有疾病的原因都在于人体内4种液体——血液、黑胆汁、黄胆汁和粘液——的正确关系遭到了破坏。在1500多年的时间里,无数事实都与这种理论相悖,而尸体解剖则能够直接了当地还原真相。人类科学的基本原则有可能被重新审视,这引起了人们的不安,以及社会上对生物学的广泛兴趣,当公开解剖被允许的时候,解剖剧场立刻人满为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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