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的诞生:约翰·凯奇、《易经》和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2017-03-13多尔特·施密特
人民音乐 2017年2期
多尔特·施密特
“巴克敏斯特·富勒(Buckminester Fuller)曾说,历史对两个先锋阵营产生了作用:一个是亚洲,一个是近东。一个先锋逆着风向推进了欧洲,而另一个顺着风向推进了远东。这两个运动最终在美国汇合,他们在这个国家创造了伟大的一步:在美国,飞机诞生了。”{2}
在上面的文本中,约翰·凯奇(John Cage)讲述了一个趣闻,在我看来,这是最好的解释。我文章的核心主题将直接引入这种解释,也就是说它表达了一个重要的想法,即美国不仅和欧洲的传统有关联,同样也与东方传统有联系。在美国,多种文化的相遇获得了一种推动性,这种推动性在最大的程度上解放了创新性,因此刺激并发明出一些新的东西甚至完全惊奇的东西。对此,凯奇和富勒的观点是一致的。凯奇讲述上面这个故事源于是一种兴趣,通过这种兴趣他也借用了很多外来文化,然而,他的这个兴趣并不是通过在另一种文化的镜面中去认证自己的文化,比如我们在欧洲所常用的与外来文化交往的方式。凱奇的目的并非一种自我认知,更多的是一种最基础的自我建构,这个过程是源于一种自发的动力,它的形成是通过不同文化传统在一个类似中立的基础上互相碰面。在凯奇的这个趣闻后面,有一个期望,即美国有可能成为一个中立的地方,它的文化并非通过传统而获得,而是作为一种“发明”而产生。外来文化的另一面不是对立面,即并非关注反对一种(本土)文化,这种(本土)文化的出现总的来说提供了一种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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