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流连于粤东故土的儿时记忆
——翰儒《远去的风景》漫评
2017-03-10
岭南学术研究 2017年1期
关键词:记忆
(东莞理工学院城市学院,广东 东莞 523419)
大我前年旅游一个所谓“千年瑶寨”,独自爬上寨后山坡,见有牛啃草,而放牛的小孩四和走近。我当时心一沉,便乱想。
乡村的放牛娃曾经是另外一个样子。我打开翰儒的散文随笔集《远去的风景》,就被《温暖的牛背》牢牢吸引。翰儒的少年时代,应该是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吧?那时他们骑在牛背上进山出山,踏着露水,背着夕阳,代替“短笛无腔胡乱吹”的,是那些古老的山歌野调。他能感觉到牛背的热乎,他与牛有那么多默契和交流;他看着牛大口大口吃草而眉开眼笑,他摸着牛渐渐圆鼓起来的油亮肚皮而心满意足。牛是他的发小,牛是他的玩伴,牛也因此永远留在了他的梦里,连同那些碧水青山。翰儒的放牛娃生涯,自然还少不了爬树攀岩和追蜂捕蝶等种种应有的淘气,从而与大自然结下难解难分的情缘,并使一些很珍贵的东西潜移默化地融入灵魂和血脉。
所以翰儒是位作家,所以翰儒始终执着于文学。所以翰儒过了中年依然童心满满,世间潮起潮落,物欲横流,这狂那狂,炒这炒那,似乎对他毫无影响。他住在山城里,爱着自己的笔墨事业,守着自己的人生理想,享着自己的宁静和快乐。我欣赏这种较为非物质和较为纯净的人格,而陶铸这种人格的不仅是翰儒小时候的大水牛,还有翰儒小时候的产溪、黄金镇、竹林、沙滩、风车、火窗、秆棚以及打铁师傅、木匠师傅、剃头师傅、阉鸡师傅、接生婆、护林员、船老大和草垛里的捉迷藏、山野间的掘笋虫、溪水中的嬉戏、沙滩上的流连等等,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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