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入“奇途”的幸福
2017-03-06黄红沈晓燕
中国教师 2017年3期
黄红?沈晓燕
一、严厉、自主的家庭教育
我是樊丽美,1961年出生于陕北核工业的军人家庭。因为父母都是军人,所以对我们也实行军事化的教育,说一不二。但是父母又是非常开明的知识分子,在家庭教育中也注重倾听我们的声音,从来不要求我们按照他们的想法做事。所以在这种家庭环境下成长,我的性格中既有军人的服从与守纪,又有自己的独立与追求。
1968年,我上小学。由于“文化大革命”,一二年级的时候,还能学习些知识,到了五六年级,已经不学习课本知识了。所以,我一直觉得自己的知识是断代的。
1973年,我考上了高中,并进入重点班。我们的老师大部分是来自北京、上海、天津的老大学生,因为家庭出身不好,被打成“右派”发配过来。这些老师知识和见解渊博,视野开阔,让我增长了不少见识。那时,我就偏好文史哲,喜欢看小说,读文學名著。有时候抱着一本小说,一看就是一晚上,如痴如碎。
二、阴差阳错的中文系
1979年,我高中毕业。那个时候高中毕业面临两个选择,一是去工厂当工人,另一个是考大学。我想考大学。
那个时候,国家重新恢复高考,考大学是一个潮流,想考就可以参加,考上大学不仅自己脸上增光,父母也高兴。我的理想是成为一名法官,可是我未能如愿进入法律系,而是被兰州师专历史系录取。但是报到的时候才发现,真正录取我的不是历史系,而是中文系。这就预示着我将要成为一名语文老师。当时我并不想成为语文老师,因为中学语文老师的缘故,我对语文老师的形象理解并不是很完整,也不是很友善,所以站在兰州师专的校园内,我很迷茫与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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