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延昌 吉林临江人。吉林通化市作家协会会员。作品散见于《延安文学》《散文选刊》《文学月刊》《青年月刊》《星星》《绿风》《诗歌报月刊》《青春诗歌》等。

一

前年冬天的一个晚上，我和几个朋友喝完酒，接近十一点的样子，虽然还没喝醉，但已经酒意十足了。酒这东西很有意思，它不管你是谁，你把它喝下去，它就会在你的身体里发生作用，会让你生出一些莫名的感慨和冲动。喜欢喝酒的人都知道，那种半醉的感觉很好。花看半开，酒饮微醉，此中大有佳趣也。

朋友散去后，我一个人打的回家。的哥是个细瘦的年轻人，二十五六岁的样子。问我去哪里，我告诉他，他就很专注地开车，很敬业的样子。这小的哥的声音给人一种很诚实很温和的感觉。

车在冬夜的沿江路上行驶着，车内无话，只有轮胎均匀地摩擦雪地的声音。

我想抽烟，就迂回了一下，问他你抽烟不，小的哥很善解人意地说，我也抽烟，你想抽就抽吧，没事。我开始掏烟，他给我把车窗放下了一点。我说哥们你也来一支吧，他说我不抽，你抽吧。

我边抽烟就边说话了。我问他开几年车了，他说两三年了。我说我觉得干的哥这行挺好的，风吹不着，雨淋不着，把人送到地儿，收现钱。高兴了就好好干，累了可以自己决定休息，多简单多自由啊。上班才真正地累呢，工作是没完没了的，工资是不多不少的，还挨累受气的。他笑了，说大哥你说的这些我也一样不少，我也上班，业余时间才干这个。我啊啊答应着，说你也是上班的啊，你行啊小子，挣两份工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