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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我的六年回归

2017-02-05吴蕊

财经天下周刊 2017年1期

吴蕊

国内的学者应当想清楚研究的方向,

是中国的管理学问题,还是管理学的中国问题。

好像一场大梦,时光倏忽到了2016年底。当编辑问我打算回顾2016还是展望2017时,感觉被啪啪打脸打到从梦中醒来,然后被摇晃着听到:你已经回国六年了,六年知道吗?又一个博士学位的时间了,还是延期毕业的。对于一个刚被喊醒的人,展望有点困难,那么看看来时路,且就“回国再适应”这个题目,六年之后,我能不能进入答辩环节、按时毕业呢?

相对论诚不我欺。小时候的日子是知了声声叫着夏天,为赋新词强说愁;年纪大了以后愁多得都说不出来了,同样是一天24小时便成了一寸光阴一寸金。和年龄一样,生活环境也制造着不同的时间感知。发达地区制度完善、环境稳定,隔个十年二十年故地重游,基本没什么变化,尤其像美国“大农村”地区,生活悠闲空气好,人少事也少,时间就显得慢。而国内几乎各种环境都还在发展中,好多地方隔了一年半载再去就不认识了,好多事还是要借助关系而不是完全照章办事。人人事杂心乱,很难静下心来做事,一天忙忙叨叨就过去了,时间过得飞快。

当年有位在上海某高校任教的同学,听说我要回国,感慨道:去国十年,老尽少年心。我文学修养不足,特意查了一下,语出黄庭坚《虞美人》,说的是远离祖国多年,年轻时的雄心壮志已消磨殆尽。他是位有理想有情怀的经济学家,有很多忧国忧民的理想,虽然一直战斗在教学科研的前线,但那些少年志气想必在柴米油盐中磨损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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