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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情世界的境与象

2017-02-04张云

美与时代·美术学刊 2016年11期

张云

当代水墨人物画中的女性形象相较传统像一个个蒙着面纱身份不明的女子,或出世或入世,或浓妆或淡抹,或粗服褴褛或锦衣华服,或淡笑嫣然或面目可憎,浮躁的人世多的是浮躁的人心和画。水墨的现代性常被无底线地曲解,我以为唯有经着时光的磨砺,真正能静下心来钻研传统,合乎法度而又不囿于程式,体味着当下而又不忘初心的清醒的画者,才是画坛的良心之所在。青年画家中也不乏佳人佳作,黄煦然及其画即如是。

被煦然的画吸引之前先被她的人所吸引,初识她时,美而有距离,愈了解后,美而有灵魂。理性与感性复杂交织在她身上,眼神多情而坚定,时而娇媚、时而英姿飒爽、时而隐秘又忧伤,娇小的身躯蕴着无尽的灵气。她的水墨人物画这几年风格系列多样但趋于稳定成熟,大约随着画艺的扎实和生活阅历的沉淀,愈加清晰地知道自己在绘画上的渴望是什么。现实、理想、幻想的出或入,笔下纸上墨色中,描摹揉碎的全是她的心魄,一如近期她的“出走桃花源”系列,不加掩饰地呈现了她的性灵与笔墨交织的世界。

在选择题材上,作为女性画者,这个系列她选择了自己一贯热衷于表现的当代女性与男性甚或与这个社会的关系,以女性的视角来再度审视这个命题。于是我们看到了似是伊甸园的夏娃与亚当,你侬我侬两相依;又似是你我身边的饮食男女,沐浴、卧榻、饮酒;但细细看来,却又全然不是以上。画面上的人、物以一种实在又非合理的方式存在着:若实若虚的空间、女性掩住口鼻的面纱、非马的“白马”、弱化处理的眼部、云、水、花等,符号性地暗示着她对当下女性生存空间的理解和希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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