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存极地的生命蛮力与乡土边缘的人性光晕
——评贾平凹长篇小说《极花》
2017-01-27郭茂全
唐都学刊 2017年3期
郭茂全
(兰州大学 文学院,兰州 730020)
【西部文学研究】
生存极地的生命蛮力与乡土边缘的人性光晕
——评贾平凹长篇小说《极花》
郭茂全
(兰州大学 文学院,兰州 730020)
贾平凹的长篇小说《极花》表现了中国西部偏远乡村中农民的苦难生活,呈现了他们在极地生存中的生命蛮力与人性光晕。乡土书写是贾平凹小说创作的审美理想之一,《极花》不仅传达了作家对卑微的乡土生命的深切关注,还表征着作家对乡村凋蔽的深沉思考。
贾平凹;《极花》;生命蛮力;人性光晕;乡土书写
贾平凹的长篇小说《极花》是其继长篇小说《老生》之后的又一力作。乡土书写对贾平凹来说是“宿命的呼唤”,《极花》则是作家关注城市化进程中“农村的凋敝”这一社会问题的审美创造。该小说在描绘生存极地文化景观、表现乡土边缘的生命蛮力、反映底层生命的人性光晕等方面深具特色。
一、“前现代”:生存“极地”的文化景观
《极花》呈现了一幅具有“前现代”特征的边地农民的生存景观,小说中的“高巴县圪梁村”就是边远乡土生活空间的缩影。圪梁村人居住在窑洞里,祖祖辈辈靠天吃饭。这里土地贫瘠,只能种植荞麦、土豆等农作物,村民一日三餐不离土豆,吃的最多的就是荞面与土豆,吃白面馍则需要坐车到较远的镇上买。因村里没有通上电,晚上只能用煤油灯照明,与外界的通讯联系只有村长家里的一部电话。圪梁村偏远而又闭塞,从县上到镇上坐车需要一天,从镇上到圪梁村坐拖拉机需要多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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