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P下载

该死的矫情

2017-01-20王少卿

读者·校园版 2017年3期

王少卿

前几天的语文课上,老师正在台上滔滔不绝地讲着李煜的《相见欢·无言独上西楼》,当老师讲到亡国之愁、去国哀思时,我的同桌忽然小声对我说:“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可孤独的?真矫情!”矫情?我笑了笑。大男人怎么就不能孤独了?他的国家灭亡了,虽说很大程度上是由于他自己治国无方,但也不至于连“无言”“独上”的资格都没有了吧?

可我忽然又怅然了。也许的确如此,“男人不许矫情”的观念就像“男人不能喜欢粉色”一样早已在人们心中根深蒂固了吧。因为矫情,我们没法对别人诉说自己的感情,也因此失去了多少年少时的美好。

前几日,我在杂志上看到了这么一篇文章,题目叫《毕竟暗恋是我最擅长的事》,讲的是一个自称“鸵鸟学妹”的女孩暗恋其学长的故事。她是那么在意那位学长,眼镜一天一擦,衬衣一天一换,只是为了保持自己在学长心目中也许根本就没有的完美形象。后来,学长毕业了,人去楼空,只剩她自己留着淡淡的伤感,在操场上徘徊。

可她不知道,有一个男生也正在喜欢着她,每天站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默默地关注着她,像一只鼹鼠趴在自己黑漆漆的小洞里,打量着外面广阔而绚丽多彩的世界。

那个男生为什么不跟她表白,或者把爱意化成笔墨写在纸上呢?这位“鸵鸟学妹”把自己的青春和粉嫩一齐投射在洁白的信笺上了,可那个男生做了什么呢?不过是默默地关注她罢了。

我忽地明白了,这全是因为那该死的矫情!……

登录APP查看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