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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酒一样使人沉醉

2017-01-12古远清

湖海·文学版 2016年3期

顾名思义,学院派诗人是指那些在学院围墙内笔耕的作者。那怕是暮色降临时,学院派诗人不是在大排挡坐着而是在唐诗里坐下;杯中上下浮动的茶叶,在他看来也是一片是诗词格律中的“平”,另一片则是“仄”。总之,他是以学者之眼观物,以教授之情抒发内心感受。简言之,学院派的诗,指的是那些以学问入诗,以意象出诗;以知性、智性和感性、弹性思考生活的作品。这种诗作之所以得到长久承续,是因这前有闻一多、朱湘、冯至、郑敏,后来又从江苏盐城走来了一位名叫义海的年轻歌手。

学院派诗人不完全以书斋生活为题材,它所反映的生活面并无固定的边界,像义海除写《书法家》,写《毛边书》,写《图画》,写《王尔德笔记》,写《学者诗人的夜晚》外,他也写《夏虫》,写《时钟》,写《玻璃》,咏《伤春》,唱《船歌》,歌颂《雨后的花园》,在等待菊花盛开的早晨。不过,即使义海走出学院围墙在写《硬币》,也不是以货币学家的视角而是以哲学家的头脑,思索着硬币的正反面如何符合辩证法的原理:

硬币的正面是风

硬币的反面是雨

硬币的正面睡着

硬币的反面醒着

……

当硬币没有正面和反面时

是我们把酒当水渴了

这前面几段均显得很一般化,可末尾却出人意料之外。它告诉我们:酗酒的人失却了思考能力,当他把酒当水渴时,其生存意义就只有“反面”没有“正面”了,这正所谓“编筐编篓全在收口上”。

诗评家王珂曾大力鼓吹学院派和技巧派这两种诗歌。在笔者看来,这两派完全可以合作融汇,扩容转向,兼容并包,互相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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