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诗“寓言文本”的新拓展
2016-12-23黄恩鹏
诗潮 2016年11期
黄恩鹏
“寓言文本”是当下散文诗创作的“另类”。“寓言文本”往往设置一个情境片断,用精辟的语言道出思考。李松璋是这种“寓言文本”的探索者。他的《愤怒的蝴蝶》和《羽毛飞过青铜》等散文诗集里,大量出现这种文本。“寓言文本”让平常不可言说的,有了一个让思想纵深开掘的天地。它可以隐喻现实社会诸多问题。但是,一个人唯一应该抵御影响的其实就是自己。比奥·卡萨莱斯如是说。不同流合污,不随波逐流,不遇事妥协,不罔顾事实,“做一个不屈的刀客”,医治创痛,是需要勇气的。从巴赫金的表达方式来看,此种写作是对不断变幻的世界留存个性化的现实判断。也是人与社会集体性的记忆。卡夫卡、博尔赫斯、鲁文·达里奥、萨拉马戈等等世界级大师的后期作品,无不以这种表达手法创作主题文本。
《偶见隆冬之景》有肃杀的氛围。在冷凝的时光里,一切都冰封住了,就连自由快乐的鱼儿也如此。它们不能自由舒展身体,只能在严封沉重的冰层的压抑下苟活。有如在囚室里一般。由物及人,莫不如此。暗喻自由的人性被束缚被幽禁。平坦的冰面或只是一个假象。“兔子”本应有窟巢,也有逃脱险境的本能,但却失陷于一种假象设置的天地。兔子是没有疆界的概念的一个喻体,“冰面”实际隐喻是一个大的环境场域。在这样的大环境场域里,我们每个人都是一只随时准备“逃跑的兔子”,但又举步维艰。冰面与冰层下,看似无形却是有形的障碍,隔开了上下两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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