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部已千差万别”
2016-12-21霍俊明
延河 2016年11期
霍俊明
我喜欢来自于一代人内部的差异性。
王原君、杨碧薇、老刀、白木、泽婴、紫石这六位诗人唯一的共性就是都出生于20世纪八十年代。我想到杨碧薇小说《另类表达》中的一句话:“我做了很多凌乱的梦。我梦到八十年代了。”而我并不想把他们共同置放于“80后”这一器皿中来谈论——尽管这样谈论起来会比较便利,但是也同样容易招致诟病——我只想谈谈他们作为“个体”的差异性的诗歌状貌。当然,这一“个体”不可能是外界和场域中的绝缘体,肯定会与整体性的当下诗歌语境、生存状况以及吊诡的社会现实情势联系在一起。他们的背后是山东、云南、湖南、安徽、内蒙古、陕西等一个个省份,而他们不一样的面影背后携带的则是个人渊薮以及这个年代的“怕”与“爱”——“二十四节气像二十四个 / 不同省份的姑娘 / 中秋大约来自山东”(王原君《中秋》)。
这六本诗集的推出的归功于王原君,实际上这个出版计划已经推迟了一段时间了。今年4月底,在北京去往江南的飞机上,刚一坐定,突然有人叫我的名字,抬头一看原来是王原君。下飞机分别前,我们再次谈到了这套诗集出版的事情。
王原君——“我有一把一九八三年的左轮手枪”。这是一本黑夜里的“灰色自传”。王原君原来用过另一个笔名麦岸,实际上我更喜欢麦岸这个名字。当时他从山东来北京没多久,2011年我读到了他的一本自印诗集《中国铁箱》,“搭乘今夜的小火车 / 我路过你们的城市与喘息 / 像天亮前消匿的露水 / 阳光,曾是我们共同的背景 / 但内部已千差万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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