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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望和平

2016-12-21林麟

文学教育·中旬版 2016年11期

贴满了布丁的衣服,黝黑的皮肤,一副参差不齐的牙齿,满脑壳灰白的头发,以及高矮不一的双腿,这就是跛智的全部。因为他喜欢讲故事,所以在村子里,无论是上了年纪抑或是乳臭未干的孩子,都和他打成了一片。

可是,少不更事的我们,也复制了大多数村里人对他“跛智”的称呼,更时常嘲笑他那一上一下颇有节奏感的走路姿势。甚至,有些调皮的伙伴们,会拿起小石子或是土坯扔向他,因为他根本无法用正常人的速度去捍卫自己的安全,所以常常引发我们并非恶意的哄笑。好在他并不责备我们的淘气,依旧给我们讲那些仿佛永远也讲不完的故事。

犹记得,有一次,跛智跟我们讲起了战争年代发生在村子里的故事。他说,村子以前是解放军的一个农村根据地,后来国民党军队攻打这里,大部分村民逃上了山,在那里靠吃树叶度过了一个月,日子十分艰苦。解放战争胜利后,人民翻身做了主人,眼看着日子一天更比一天好,但不久又发生了越南战争。他那条腿就是战争留下的遗憾。

之后,我发现他手指似乎不大灵活,有肌肉坏死的感觉。抱着疑问,我才从村里老人的口中得知,在90年代,有个村民踩到了地雷,跛智奋不顾身去营救,把右手食指炸伤,断了筋条。

原来,我们嘲笑的跛智是如此地令人肃然起敬。我也终于明白,他为什么喜欢和小孩子待在一起,为什么喜欢说历史故事。因为,他想给孩子灌输和平的理念,让孩子们明白战争的残酷,他是在守望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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